Kirs

ちょっっっと聞いて!

拼贴/9.24
狂言之神

拼贴/9.23
田园的忧郁

拼贴/9.22
人间食粮
我还不想死,我将要学习热诚。

拼贴/9.21
窄门
我以为自己拥有和子那样的灵魂,而我不得不像阿丽莎一般生活着。

拼贴/9.20
玛丽·安托瓦内特
我爱她玻璃珠、金面具、羽毛与蕾丝的糜烂所铸的洁净灵魂。

昨天梦到了大岛优子。我站在漆黑的操场上,在杂乱的人群里跳舞,我想让站在高处的、遥远的她看到我。
我能透过人群看到优子小姐,看到她闪烁的眼睛,看到她洁白的牙齿。优子小姐走过来对我笑,她说我知道你记得。
我记得些什么呢?
在那样没有灯光的夜晚,那样空旷又拥挤的操场,我很害怕。我一直喜欢偶像的,那种不愿意深入了解的喜欢。我就是喜欢表面上的笑容和努力,我不愿深入了解任何,这些年来都是这样。
我希望我记住所有表面上的漂亮,我只记得这些。



世间再也没有太宰治了。在想到这句话时有点失落。我才不会写什么生贺,也不要写祭文,樱桃忌这种事,只是给了世人一个怀念你的正当日子吧?怎样都好啦,六月十九日的太宰老师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我生而为我,太宰治生而为太宰治。虽是无比自大的话——我们之间,被你笔下的文字连结起来了。好奇怪,我有好多想说的话,现在却觉得说什么很奇怪。表现出了解你的样子是可笑的,表现出感同身受的样子是可笑的,表现出爱你的样子也是可笑的——我甚至不好意思在人前说出你的名字。那么多人喜欢你,我又怎么能把自己当作特殊的那一个呢?一个好读者是不应该从自身出发看待一部作品的,显然少年的我、甚至现在的我也不是。我无法不抱以热忱地与每一个字邂逅,无法不怀以激荡地摄入你所给予的养分,可是这很让人害羞…「走れメロス」和「道化の華」都可以让我痛哭,这很奇怪吧?如果说出你的每一篇作品都可以让我颤抖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当成脆弱、自以为是又难相处的人。我是一个坏读者,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被理解了,自以为是地寻找和偶像的相似之处,这实在是愚蠢的事,毕竟我们完全不一样。但是,如果是太宰老师的话,会原谅我的吧?
最近做了些毫不相干的梦,我却觉得可以把它们连起来。梦是现实世界的延伸吧,因为醒来也会记得那个世界的事,太宰老师也这样说过。有点苦恼,在那里我也是一样的软弱无能。上个星期我被赋予了观测不同世界的能力,只身前往平行世界的结点,修复出现破洞的世界,结果却在梦里想着逃课太久被发现了怎么办,啊啊,要不然就放弃吧,这样坐了一辆错误的车。我是就连在梦里都没办法当英雄的人。前天的梦在一个地下室,拯救世界失败的我回到了家,家变成了一个地下室,我的房间消失了,变成了一扇永远打不开的门。我对母亲说,还给我,母亲只是低声地啜泣。我哭着颤抖着,犹豫着砸了两只碗,又砸了两只,砸完哭的更厉害了。听母亲说那是我家最后的碗。我哭着拿起地上的陶瓷碎片,想着,就划一道吧,应该不会死的。这样想着就醒来了。在床上坐着的我满脸泪痕。我更加确定了,梦里的世界一定和这边连结着。
我梦到过太宰老师。太宰老师在梦中被问起“你知道爱吗?”,“你知道正义吗?”也哭了吧,好奇怪,这篇文章描写的风景我是见过的。糟糕,又变成这样自以为是的口吻了。……反正也没人会看,就这样自以为是吧。尽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就算是太宰老师也会觉得我是奇怪的人吧,没关系,因为这份奇怪也是你所给予的。这份奇怪给了我勇气和生命的实感,实在是,非常感谢了。
桌上的樱桃晚上全都解决掉吧。

【文アル】星星

一时兴起…拉个郎,急促地写一小段,欢迎一起脑T T



我带他去看夜空,在星星面前是难以说谎的,即便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生命是至死的战斗。白天我潜书时无意这样中低喃的时候看到他睫毛闪烁,我注视他,他像是一瞬间被看穿了一样,急急忙忙带起“面具”和我笑笑插科打诨。
这天上每秒都有无以计数的星星死去,又有更多或更少的星星诞生,我问太宰君,你是哪一颗?或者哪颗都不是?太宰君的唇动了动,并非是狂妄的句子。我又一次注视他,他很冷静,眸中透射出光芒足以令人刺骨,也足以为一颗星星引路,但他悲伤着,为了许多不属于他的悲伤而悲伤着。
“小林先生,你至死的战斗失败了。”他望着远方,为了克服不忍心而装作坚定的样子这样说,“我也是。我甚至根本不觉得战斗会成功。”他唇角扬着,却不笑了。
就算有一天要陨落,也不能成为拒绝诞生的理由啊。那诞生时是漆黑的,是风起云涌的,是炽热的夹杂着肉被烧焦的“嗞嗞”声的,是痛苦深渊孕育出的生命——可他毕竟诞生了,难道在混沌里一无所知更好吗?我不会这样问太宰君。
他诞生且战斗了啊。我扶了扶就要被风刮掉地兜帽,拍了拍太宰君的肩膀,给他一个自以为还算坚定的眼神,打算化解掉自己一时兴起的盘问。
“太宰君,说不定志贺老师对你的评价也值得商榷。”
“呜哇,突然间提到了超不想听到的名字!”太宰君又如往常一样了。我突然对看清他没了兴趣,我只知道太久的战斗在未来等待。

【中太】他想说,太宰治你下辈子别自以为是了,你能幸福

轻微性描写有*
我流瞎写*
ooc属于我*


太宰治在侦探社度过了一段平静安宁的时光——后来他不那么经常自杀了,他看人的目光温和了,嘴唇也不那么刻意去勾勒任何一个表情,下午小睡时阳光照在这样一张柔和的面孔上都会不舍得离去。虽然平时的嬉闹没变多少,该讨人嫌的时候还是照旧讨人嫌,但大家都觉得他有哪里变了吧。只是太宰治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侦探社很少有人愿意做过多的揣测,他们觉得仅是把他当作一个温柔又聪明的人就挺足够了,没办法涉足的事情还是不多问比较好啦。乱步先生倒是有次一时兴起,毫无前文后语地眯着眼对太宰说,你变了啊。太宰治愣了愣又摆出一贯的温和笑容,头也没抬,半真半假地对他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乱步先生。乱步只是阖上了眼没接他的话,又送了一口蛋糕进嘴里。


太宰自己也挺疑惑的,织田作只告诉他,既然两边都一样的话不如去救人的一端了,他当初就那样像逃一样地跑到这里当英雄,浑浑噩噩地根本不知道在找什么答案。但这些日子过来,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了——比从前要规律不少的作息,没事的时候就很安全的工作场所,没有下属没有首领,没有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还常被后辈甚至是从前的学生关心,以及,和中原中也的稳定关系与尝尝安排在凌晨的约会。太宰治觉得自己好像是能过这样的生活的吧。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那样的自己。他说,太宰治,你就这样不安又无动于衷的消磨爱人对你的好意吗?你真以为救了人就能救自己吗?你是能享受这种生活的人吗?这样的声音和他觉得在耳边听到过的“我爱你啊,太宰”交 合在一起,和一次次肉体撞击的声音、唇齿间厮磨的声音、以及温柔地环绕在他身体四周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太宰治常常在那个时候觉得有些冷,撑起了上身尝试去抱紧他时,又因为那句我爱你而不敢动了,只是用小臂盖住了眼睛,沉溺于黑暗和欢愉之中。有次中也就在那样的时候把身体发抖的太宰治抱在怀里,用嘴堵住了那双欲言又止、让他看着有些烦躁的唇,末了低声骂了一句,胆小鬼。太宰治回过神来后,就用一双十分真诚的眼眸和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笑容回应他,对着那句不知何时听到了的,甚至不知是否曾听到的,盘旋在他脑海里的魔咒说,我也想爱你,中也。那时中也应当是气恼的,可他皱着的眉头很快就被太宰平静又毫无保留的目光消磨了,他的双眸在不易被察觉的黯淡之后很快又重新回到太宰的身上,然后他对太宰治笑笑。中原中也的双手握住太宰纤细又修长的腰,亲吻了它,太宰就着那样的动作顶起了腰,就快要贴上中也的脸颊。他们身体相触的地方贴合的那么紧密,好像是满怀温情地、再平凡不过地做着亲密的事情。提这些事情,不是因为性 爱可以改变一个人,当然也不是因为中也可以改变一个人,只是太宰和中也在一起的时候很特别,总要让人忍不住联想吧。


太宰跟中也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大约要超过约会和喝酒的次数。起初他们还争吵,冷嘲热讽,谁都不输给谁,而中也对和太宰交往的现实还有几分怀疑,主动权常被对方夺了去;后来中也坚持不住了,他说在我面前你能不能不装了,烦不烦啊太宰治。太宰嘴上的笑收了回去,声音也立刻冷了几度,“中也你又救不了我”,中也不说话了。话一出口太宰就体会到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后悔,只是索取还不够,连爱意的边角料都不给你的爱人留,太宰治,你怎么这么混蛋?但是太宰治不会道歉,中也也不需要道歉,他们都在自责和混乱中继续索取着。


用不着太宰担心,像所有故事里写的一样,好日子不会持续很久。忙于准备与敌对组织的作战资料,太宰和中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没试着联系对方。中也是数着日子过的,并且打心底唾弃自己的行为。他从来觉得人生应该是享乐的,他从幼时就拼了命地训练,拼了命地掌握一切能让自己活得很好技能,他的红叶大姐告诉他你要给自己幸福,什么都不如自己重要,中也呢,活在黑手党的污浊里却有股正义凛然的豪情和善良,在哪里都受欢迎,应该能过个挺潇洒的人生,可偏偏爱上了太宰治。和把爱情挂在嘴边的太宰治不一样,中也是不轻易说爱的。中也和太宰相处了太久,仍不觉得自己了解太宰,但那段日子里,又觉得他不像太宰自己想象的那么不了解他。太宰是孤独的,他就不是吗?谁又不是呢?只是和庸人不同,就要痛苦一辈子吗?这些话他没把握对太宰说,就只是在这段时间一边数着日子过,一边让各种任务把自己的生活充满,任由自以为是的太宰在另一端乱撞。


经历灾难的人们总是变得更加感恩和坚强,野火烧毁的森林过了个冬天又能冒出洁净的芽来,新生总是追随死亡。一场发生在郊外的决战后,太宰治躺在地上,周围有被他的血染得红黑的野花和草,离他几米外的是已经没有呼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太宰人生中离他所向往的死亡最近的一次,太宰应该是高兴的,却突然有点害怕了,他明明躺在草地上,却觉得自己溺死在海洋里,难以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做到了织田作说的话,做了十几年的坏人和几年的英雄能对等吗?这种从没被自己在意过的事情,临死前到还算起来了,太宰觉得挺可笑的。他突然有些想念仅仅一次买给芥川的甜得发腻的红豆蛋糕,他告诉他的学生自己讨厌甜食,其实根本一口都没尝过,又何来讨厌。他想要是中岛敦和芥川能好好相处还像也不错,那样就不在需要自己了,他们可以好好活下去吧,不,他们本来也不需要自己,都是自己这个恶人把他们拉进深渊。最后他想起他的爱人,之所以把他放在最后是因为他没办法给他的爱人划分一个专属的时间,逃了太久了,逃到最后觉得,人都要死了还不面对一下,下辈子一定还会苦痛缠身吧。太宰治本想将这个作为怀念他爱人的理由,然后在最后的怀念里让他耻辱的一生逝去,却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慌张赶来的中也咬牙切齿的脸。太宰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去摸跪在他身前的中也的脸,他想最后嘲笑他一下,或者装作轻松的样子对他说他的理想实现了,出口却什么都变了。他说,我觉得…我可以…爱你,中也。中也用尽量抑制住颤抖的声音对太宰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可能也没那么特别……


太宰还是笑了,你说这话选的时候也真够晚的,他想这样对中也说,不过也不坏吧。

【伊奈帆生贺】逝水年华/奈因奈无差

奈因奈无差 半夜睡不着一时兴起产物 祝我们的界冢伊奈帆生日快乐 今年也喜欢着你。


“整整十年过去了,你自由了。”
监狱里这个多年没听过的声音响起时,斯雷因忍住没回头。那个声音会让他想起很多很多,想起两个未经世事的孩子妄图掌握两个世界的命运,想起在监狱里被他恰到时机阻止的自杀,想起那时只是因为自己的绝食便二人大打出手,想起他固定每周带来的两本书,想起八年前因军务前往俄罗斯归来后这个人便再也没来看过自己一眼——而那个人话语的内容,斯雷因并没听真切,兴许也并不那么在乎。
斯雷因捻了捻手上的书页,虽然界冢人没来过,却还是会有人定期为他送书报以解闷,监狱里的人没怎么换过,看惯了斯雷因温和有礼的样子,虽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对他还都算喜欢,甚至连一些电子产品都给他弄来了。不过斯雷因还是喜欢纸制品,那是令人安心的触感,只要抱着就可以拥有书里的世界,深层原因大概是他本人都没注意到的事——那些都是界冢伊奈帆的书,指尖碰到的时候,上面有些那人思想的残留。斯雷因总习惯在读每一本哲学书或是小说时猜测:若是他会怎样认为呢?猜测后则是反驳,他确信那是伊奈帆的想法,所以理所当然一定要找出反驳的理由。可反驳过后发现自己好像也是那样觉得的。每当这个时候斯雷因就会莫名其妙地生气起来,索性拉起被子睡上一觉,睡醒又半不情愿半期待地读起那些纸制品来。这样的日子斯雷因足足过了十年。
所以那个人此时的声音实在太不真切了,他已年近三十,原本就低沉的声音更稳重了,却在念出“斯雷因”三个音节时颤抖着,好像稍有不慎就会把眼前的一切弄丢。
“嗯…好久不见。”斯雷因依旧没转过身来,捏着书的手恨不得穿透纸页,妄想以此保持几分平静,他深呼吸,实在不知道用什么话回答那个消失了八年,回归就说什么让自己自由的话的少年。他已经不是少年了啊,赫赫军功,权势加身,按理来说,也早应该有了家世。那张脸现在是什么样呢?棱角应是更分明了,不过那人本来也瘦,或许不会有太多变化吧;那个很丑的眼罩,还带着吗?不会了吧…毕竟科技那么发达,重获一只眼也不是不可能;头发呢?头发会不会剪短了些?那样的发型或许不太适合一个年近中年的人吧…斯雷因眼睛盯着书,胡思乱想着,最后也只挤出一句“好久不见”。
“嗯,不用转过身来也没关系。”伊奈帆试探着向前迈了几步,抬脚就被斯雷因随意摆在地上的杂乱的书籍绊到,差点摔倒时扶住了转角的墙壁。“斯雷因,你这里太乱了。”界冢伊奈帆俯下身去抱起地上的一摞书,循着墙壁摸到了屋子里的桌子,意料之中摸了一手灰,伊奈帆摇摇头理齐了书,摞好在桌子上。“我不在的时候,你都从来不收拾吗?不过还算听话,没有随便改装这里。”界冢伊奈帆是个话很少的人,只是有个只有斯雷因知道的小毛病。紧张或是说情绪波动时,他意料之外的多话,而这样的时刻一般都属于斯雷因。起初斯雷因想是因为那人恶劣的性格,总是找茬,在面对自己时用尽了直接干脆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话,而自己处于下风的次数又比较多,挺令人讨厌的。后来相处多了,斯雷因偶然盯着一边做饭一边说着刻薄的话的伊奈帆的侧脸,眉宇间不经意露出的慌张让斯雷因差点笑出声来。不知不觉的,斯雷因竟觉得他有些可爱了。可惜这感觉还没持续多久,界冢人就没了影。
斯雷因习惯坐在床上面对着窗看书,单薄的身影会挡住下午的阳光,漂亮的投影定格在地板上。那是一幅难得的人间风景,就算现在界冢也感觉得到。界冢不急不慢地摞好书桌上的书,缓了口气走到斯雷因身后。阳光也洒在他身上,斯雷因单薄的影子被他遮盖。界冢伊奈帆突然想伸手抱住他,却理智地停在了半空又放下。斯雷因手里的书翻了一页,伊奈帆便也装作看他书上的内容。
时间过得很慢,伊奈帆用这几乎停滞的时间感受着面前背对着自己的斯雷因。呼吸声很轻,频率有些错乱,但还算安稳。二人间的沉默将伊奈帆大脑引入久远的记忆中。相别是从自己去俄罗斯时开始的,而八年间,每次分神,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张脸。伯爵桀骜而寂寞的脸,囚犯满溢着泪水的脸,因为食物而与自己争执的可爱的脸,与自己有着相似意见却不愿承认的害羞的脸,界冢伊奈帆把他每张面孔都印入脑海,思念他,担忧他,自己却十年如一日的贯彻着冷静的信条。其实在俄罗斯只待了半年,回来后被地火相关的事务缠身也不过一年有余,伊奈帆无数次地想让接送他的公车绕个远路,又无数次的忍耐了下来。被监视着的少将日复一日地为将战犯从监狱中解救而努力,如果是为了他的话,只是因为避嫌而不能见面而已,实在是合算的方案。伊奈帆那样告诉自己。
“'我曾乞青锋三尺,重造我的自由,我曾乞鸠毒一杯,给我的怯弱以援手。[注]'伊奈帆,这本书我读了八次,看到了八种人生。”界冢伊奈帆的思绪被仿佛来自天堂的声音拉回。伊奈帆一直觉得他的声音很好听,其实和自己挺像的,就是尾音带着几分无法磨灭的骄傲,八年未见这声音却越发平和了起来,细听还有几分叹息。
“'剑与毒,却对我嗤之以鼻:你不值得被人营救,出于你奴役的恶劫。[注]'你又不是波德莱尔。”界冢像发现了什么似的,难得地笑了笑,他想,八年都过去了,这个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或许是自己辨别能力差了许多,景没听出那仿佛成熟了的平和声音里,毫不留情地夹杂了几分埋怨。
界冢伊奈帆的手终于还是搭到了斯雷因的肩上,勉为其难地拍了拍说,“我来接你了。”
斯雷因没憋住,许久未闻的清脆笑声和几滴眼泪一起迸发出来,“哪能劳烦您啊?不过一届囚犯而已,从这里出去也是自生自灭吧。”他转过身来,直接干脆地搂住了愣在他面前的橘子色混蛋。这样一站一跪的拥抱持续了好久,另斯雷因腿有些发麻。
界冢回过神来时,也终于闭着双目浅笑着拥抱了已经站起来的蝙蝠。“不会…我接你回家。”笨拙的少尉半天才想起回答斯雷因,说出了比高中生演讲还要生涩的话。
斯雷因踮脚吻了吻伊奈帆紧闭的双眼。
“什么时候…”
“八年前就已经。”
“不用义眼啊…”
“因为知道总有一天你就在我面前。”
“…这还真是,不得不成为你的眼睛了啊。真麻烦,橘子色混蛋。”
“拜你所赐,蝙蝠。”


[注]:波德莱尔,《恶之花·忧郁与理想·蝙蝠》,欧凡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