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s

ちょっっっと聞いて!



世间再也没有太宰治了。在想到这句话时有点失落。我才不会写什么生贺,也不要写祭文,樱桃忌这种事,只是给了世人一个怀念你的正当日子吧?怎样都好啦,六月十九日的太宰老师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我生而为我,太宰治生而为太宰治。虽是无比自大的话——我们之间,被你笔下的文字连结起来了。好奇怪,我有好多想说的话,现在却觉得说什么很奇怪。表现出了解你的样子是可笑的,表现出感同身受的样子是可笑的,表现出爱你的样子也是可笑的——我甚至不好意思在人前说出你的名字。那么多人喜欢你,我又怎么能把自己当作特殊的那一个呢?一个好读者是不应该从自身出发看待一部作品的,显然少年的我、甚至现在的我也不是。我无法不抱以热忱地与每一个字邂逅,无法不怀以激荡地摄入你所给予的养分,可是这很让人害羞…「走れメロス」和「道化の華」都可以让我痛哭,这很奇怪吧?如果说出你的每一篇作品都可以让我颤抖这样的话…一定会被当成脆弱、自以为是又难相处的人。我是一个坏读者,总是自以为是地觉得被理解了,自以为是地寻找和偶像的相似之处,这实在是愚蠢的事,毕竟我们完全不一样。但是,如果是太宰老师的话,会原谅我的吧?
最近做了些毫不相干的梦,我却觉得可以把它们连起来。梦是现实世界的延伸吧,因为醒来也会记得那个世界的事,太宰老师也这样说过。有点苦恼,在那里我也是一样的软弱无能。上个星期我被赋予了观测不同世界的能力,只身前往平行世界的结点,修复出现破洞的世界,结果却在梦里想着逃课太久被发现了怎么办,啊啊,要不然就放弃吧,这样坐了一辆错误的车。我是就连在梦里都没办法当英雄的人。前天的梦在一个地下室,拯救世界失败的我回到了家,家变成了一个地下室,我的房间消失了,变成了一扇永远打不开的门。我对母亲说,还给我,母亲只是低声地啜泣。我哭着颤抖着,犹豫着砸了两只碗,又砸了两只,砸完哭的更厉害了。听母亲说那是我家最后的碗。我哭着拿起地上的陶瓷碎片,想着,就划一道吧,应该不会死的。这样想着就醒来了。在床上坐着的我满脸泪痕。我更加确定了,梦里的世界一定和这边连结着。
我梦到过太宰老师。太宰老师在梦中被问起“你知道爱吗?”,“你知道正义吗?”也哭了吧,好奇怪,这篇文章描写的风景我是见过的。糟糕,又变成这样自以为是的口吻了。……反正也没人会看,就这样自以为是吧。尽是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就算是太宰老师也会觉得我是奇怪的人吧,没关系,因为这份奇怪也是你所给予的。这份奇怪给了我勇气和生命的实感,实在是,非常感谢了。
桌上的樱桃晚上全都解决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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