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rs

ちょっっっと聞いて!

【中太】他想说,太宰治你下辈子别自以为是了,你能幸福

轻微性描写有*
我流瞎写*
ooc属于我*


太宰治在侦探社度过了一段平静安宁的时光——后来他不那么经常自杀了,他看人的目光温和了,嘴唇也不那么刻意去勾勒任何一个表情,下午小睡时阳光照在这样一张柔和的面孔上都会不舍得离去。虽然平时的嬉闹没变多少,该讨人嫌的时候还是照旧讨人嫌,但大家都觉得他有哪里变了吧。只是太宰治他和别人都不一样,侦探社很少有人愿意做过多的揣测,他们觉得仅是把他当作一个温柔又聪明的人就挺足够了,没办法涉足的事情还是不多问比较好啦。乱步先生倒是有次一时兴起,毫无前文后语地眯着眼对太宰说,你变了啊。太宰治愣了愣又摆出一贯的温和笑容,头也没抬,半真半假地对他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乱步先生。乱步只是阖上了眼没接他的话,又送了一口蛋糕进嘴里。


太宰自己也挺疑惑的,织田作只告诉他,既然两边都一样的话不如去救人的一端了,他当初就那样像逃一样地跑到这里当英雄,浑浑噩噩地根本不知道在找什么答案。但这些日子过来,他甚至有点乐在其中了——比从前要规律不少的作息,没事的时候就很安全的工作场所,没有下属没有首领,没有时时刻刻紧绷的神经,还常被后辈甚至是从前的学生关心,以及,和中原中也的稳定关系与尝尝安排在凌晨的约会。太宰治觉得自己好像是能过这样的生活的吧。但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那样的自己。他说,太宰治,你就这样不安又无动于衷的消磨爱人对你的好意吗?你真以为救了人就能救自己吗?你是能享受这种生活的人吗?这样的声音和他觉得在耳边听到过的“我爱你啊,太宰”交 合在一起,和一次次肉体撞击的声音、唇齿间厮磨的声音、以及温柔地环绕在他身体四周的温度交织在一起。太宰治常常在那个时候觉得有些冷,撑起了上身尝试去抱紧他时,又因为那句我爱你而不敢动了,只是用小臂盖住了眼睛,沉溺于黑暗和欢愉之中。有次中也就在那样的时候把身体发抖的太宰治抱在怀里,用嘴堵住了那双欲言又止、让他看着有些烦躁的唇,末了低声骂了一句,胆小鬼。太宰治回过神来后,就用一双十分真诚的眼眸和带着几分戏谑意味的笑容回应他,对着那句不知何时听到了的,甚至不知是否曾听到的,盘旋在他脑海里的魔咒说,我也想爱你,中也。那时中也应当是气恼的,可他皱着的眉头很快就被太宰平静又毫无保留的目光消磨了,他的双眸在不易被察觉的黯淡之后很快又重新回到太宰的身上,然后他对太宰治笑笑。中原中也的双手握住太宰纤细又修长的腰,亲吻了它,太宰就着那样的动作顶起了腰,就快要贴上中也的脸颊。他们身体相触的地方贴合的那么紧密,好像是满怀温情地、再平凡不过地做着亲密的事情。提这些事情,不是因为性 爱可以改变一个人,当然也不是因为中也可以改变一个人,只是太宰和中也在一起的时候很特别,总要让人忍不住联想吧。


太宰跟中也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大约要超过约会和喝酒的次数。起初他们还争吵,冷嘲热讽,谁都不输给谁,而中也对和太宰交往的现实还有几分怀疑,主动权常被对方夺了去;后来中也坚持不住了,他说在我面前你能不能不装了,烦不烦啊太宰治。太宰嘴上的笑收了回去,声音也立刻冷了几度,“中也你又救不了我”,中也不说话了。话一出口太宰就体会到了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后悔,只是索取还不够,连爱意的边角料都不给你的爱人留,太宰治,你怎么这么混蛋?但是太宰治不会道歉,中也也不需要道歉,他们都在自责和混乱中继续索取着。


用不着太宰担心,像所有故事里写的一样,好日子不会持续很久。忙于准备与敌对组织的作战资料,太宰和中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没试着联系对方。中也是数着日子过的,并且打心底唾弃自己的行为。他从来觉得人生应该是享乐的,他从幼时就拼了命地训练,拼了命地掌握一切能让自己活得很好技能,他的红叶大姐告诉他你要给自己幸福,什么都不如自己重要,中也呢,活在黑手党的污浊里却有股正义凛然的豪情和善良,在哪里都受欢迎,应该能过个挺潇洒的人生,可偏偏爱上了太宰治。和把爱情挂在嘴边的太宰治不一样,中也是不轻易说爱的。中也和太宰相处了太久,仍不觉得自己了解太宰,但那段日子里,又觉得他不像太宰自己想象的那么不了解他。太宰是孤独的,他就不是吗?谁又不是呢?只是和庸人不同,就要痛苦一辈子吗?这些话他没把握对太宰说,就只是在这段时间一边数着日子过,一边让各种任务把自己的生活充满,任由自以为是的太宰在另一端乱撞。


经历灾难的人们总是变得更加感恩和坚强,野火烧毁的森林过了个冬天又能冒出洁净的芽来,新生总是追随死亡。一场发生在郊外的决战后,太宰治躺在地上,周围有被他的血染得红黑的野花和草,离他几米外的是已经没有呼吸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是太宰人生中离他所向往的死亡最近的一次,太宰应该是高兴的,却突然有点害怕了,他明明躺在草地上,却觉得自己溺死在海洋里,难以呼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做到了织田作说的话,做了十几年的坏人和几年的英雄能对等吗?这种从没被自己在意过的事情,临死前到还算起来了,太宰觉得挺可笑的。他突然有些想念仅仅一次买给芥川的甜得发腻的红豆蛋糕,他告诉他的学生自己讨厌甜食,其实根本一口都没尝过,又何来讨厌。他想要是中岛敦和芥川能好好相处还像也不错,那样就不在需要自己了,他们可以好好活下去吧,不,他们本来也不需要自己,都是自己这个恶人把他们拉进深渊。最后他想起他的爱人,之所以把他放在最后是因为他没办法给他的爱人划分一个专属的时间,逃了太久了,逃到最后觉得,人都要死了还不面对一下,下辈子一定还会苦痛缠身吧。太宰治本想将这个作为怀念他爱人的理由,然后在最后的怀念里让他耻辱的一生逝去,却在失去意识前看到了慌张赶来的中也咬牙切齿的脸。太宰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去摸跪在他身前的中也的脸,他想最后嘲笑他一下,或者装作轻松的样子对他说他的理想实现了,出口却什么都变了。他说,我觉得…我可以…爱你,中也。中也用尽量抑制住颤抖的声音对太宰说,这样的话,我觉得,你可能也没那么特别……


太宰还是笑了,你说这话选的时候也真够晚的,他想这样对中也说,不过也不坏吧。

评论

热度(42)